红二方面军长征的历史过程及经验启示
摘要:中国工农红军第二方面军长征,是红军长征史诗中独具光辉的重要篇章。其历程肇端于为中央红军战略转移先遣探路的红六军团突围西征。木黄会师后,红二、六军团融合发展,任弼时、贺龙等领导人胸怀全局,以高度的战略自觉,发动湘西攻势,创建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打破“六路围攻”,转战川黔滇,北渡金沙江,推动红四方面军共同北上,这一系列重大军事与战略行动,不仅壮大了自己,而且有力地配合了中央红军的战略转移,策应了其他苏区的战斗。本文旨在系统梳理红二方面军长征的完整历史链条,重点剖析其在不同阶段所承担的独特战略角色与贡献,在此基础上,深入总结其蕴含的宝贵历史经验,如坚持党的正确领导、紧紧依靠人民群众、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卓有成效的统一战线工作以及实事求是的指导思想等,以期为新时代弘扬长征精神、汲取奋进力量提供历史镜鉴。 中国工农红军的二万五千里长征,是人类历史上无与伦比的英雄史诗,是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人民军队谱写的壮丽凯歌。在这场波澜壮阔的伟大征程中,红二方面军以其独立自主的战略行动、灵活机动的战术运用和团结协助的全局观念,在中国革命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红二方面军长征始于策应,成于独立转战,终于维护全党全军团结统一,其过程跌宕起伏,经验教训丰富深刻。深入研究和总结红二方面军长征的过程与经验,不仅是对这段光辉历史的尊重与铭记,更是深刻理解长征整体战略布局、领悟中国共产党人初心使命的重要途径。本文拟从历史过程与经验启示两个维度,对红二方面军的长征进行系统论述。
一、 胸怀全局,勇于担当:红二方面军长征的完整历史过程
红二方面军长征的整个过程,环环相扣,步步惊心,其每一步行动都体现了领导人的担当与智慧,书写了红军战士们对党和人民事业的无限忠诚。 (一)战略探路:红六军团突围西征,揭开长征序幕 1934年夏,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形势日趋严峻。为给中央红军主力战略转移探索路线、分散敌军兵力,中共中央书记处和中革军委命令活动于湘赣苏区的红六军团率先实施战略突围。1934年8月7日,红六军团在任弼时、萧克、王震等的率领下,从江西遂川出发,踏上了西征的险途。此次西征,本质上是中央红军长征的先遣队和侦察兵。红六军团历时80余天,穿越敌军重重封锁,跨越湘、赣、桂、黔四省,行程五千余里,于10月24日在贵州印江县木黄与贺龙、关向应领导的红三军(会师后恢复红二军团番号)胜利会师。红六军团的西征,不仅成功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更重要的是,探明了沿途敌军兵力部署、道路民情,并在湘黔边地区开辟了新的战略区域,为随后中央红军的战略转移提供了极为宝贵的敌情、地形和社会情报,客观上起到了为长征“投石问路”的关键作用。木黄会师,红二、六军团融合发展,成为一个战略整体,为接下来共同开创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进而展开更具规模的长征奠定了坚实基础。 (二)有力策应:发动湘西攻势与反“六路围攻”,钳制大量敌军 红二、六军团会师后,面临的紧迫任务是如何有效策应已开始战略转移的中央红军。根据中革军委“创立新根据地”“中央红军已向赣南、湘南进军,湘敌将调动大部分兵力抗击。红二、六军团应利用此时机求得向湖南大发展”的指示,两军团联合行动,向湘西地区发动凌厉攻势。1934年10月底至11月,连续取得龙家寨、浯溪河等战斗的胜利,攻克永顺、大庸、桑植等县城,迅速开辟了以永顺、大庸、龙山、桑植为中心的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这一战略行动,如同在国民党统治的腹心区域插入一把尖刀,极大地震动了敌人。蒋介石急调湘、鄂两省大量兵力前来“围剿”,其中包括原本用于追击中央红军的部队。据统计,湘西攻势及随后的根据地斗争,先后吸引和钳制了国民党军20多万兵力,极大地减轻了正在湘江血战中艰难行进的中央红军的军事压力,为中央红军争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1935年初,国民党军集中11个师又4个旅,共约11万兵力,分六路对湘鄂川黔根据地发动大规模“围剿”。面对强敌,任弼时、贺龙等指挥红二、六军团采取“诱敌深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的战术方针,先后取得了陈家河、桃子溪、忠堡、板栗园等一系列战斗的重大胜利,粉碎了敌人的“六路围攻”。这次反“围剿”的胜利,不仅巩固和扩大了根据地,更重要的是,在整个1935年期间,红二、六军团始终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住了国民党军的大量精锐部队,使其无法全力追击北上的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这种战略上的密切配合,是红二方面军对长征全局作出的重大贡献。 (三)独立转战:从刘家坪到盘县,在流动中寻求战略支点 1935年秋,中央红军已抵达陕北,而长江以南的主要苏区仅存湘鄂川黔一处。蒋介石“以中央军为‘追剿军’主力,湘鄂两省军队为‘堵剿军’,共二十二个师又五个旅,一百六十三个团,约二十余万人”,在根据地西面以原有之敌筑堡固守,新增之敌由东向西逐段筑堡推进,对对龙山、永顺、桑植周围十四县实行封锁,企图聚歼红军。鉴于敌我力量对比悬殊,根据地日益缩小,中共湘鄂川黔省委和军分会决定战略转移。1935年11月19日,红二、六军团从湖南桑植刘家坪的干田坝和水塔铺的枫树塔誓师突围,开始了其主体阶段的长征。这一时期,他们的战略意图带有明显的“运动中创建新根据地”的特点。其转战过程清晰地呈现出三个阶段性战略目标:第一步,创建石、镇、黄根据地。11月4日,湘鄂川黔省委和军分会联席会议决定在贵州的石阡、镇远、黄平地区创建新的根据地。部队突破澧水、沅江封锁线,进占溆浦、辰溪、新化,直插湘中,调动和疲惫敌人后,于1936年1月进入玉屛、江口。然而,由于便水战斗未打开局面,敌军十五个师迫近,省委和军分会联席会议决定撤离石阡、镇远、黄平地区,西渡乌江到黔西建立根据地。第二步,创建黔大毕根据地。1936年2月,红二、六军团强渡乌江,进入黔西、大定、毕节地区。在这里,他们广泛发动群众,建立革命政权——“中华苏维埃人民共和国川滇黔省革命委员会”,大力开展统一战线工作,成功争取了贵州著名开明士绅周素园的支持,组建了“贵州抗日救国军”,部队得到休整和扩大,史称“黔大毕补充”。这是红二、六军团长征途中一段相对稳定和发展的“黄金时期”。“鉴于敌郝梦龄、郭汝栋、樊崧甫纵队及万耀煌师围拢过来,红军将被压缩在毕节狭小地区,决定撤离黔大毕地区,转入乌蒙山区,寻机转移到安顺。”第三步,意图创建南北盘江根据地。1936年3月底,红二、六军团进占盘县、亦资孔一线修整,并开展群众工作,在乌蒙山同敌五个纵队的兵力周旋月余,转战一千余里的运动战胜利结束。这里“反动统治力量较薄弱”“周围敌兵力较少”“群众地势粮食条件均有利我军活动”,军团领导拟在此建立根据地。他们致电军委:“我军究应此时北进与主力会合,或应留在滇黔川边活动之问题,请军委决定”,在军委“未肯定决定”的情况下,经过审慎讨论,考虑到全国抗日救亡运动高涨的新形势,以及北上与主力会师有利于革命全局,红二、六军团最终决定放弃在南北盘江建立根据地的计划,执行北上方针。从刘家坪到盘县,红二、六军团在四个月的转战中,始终试图在流动中找到一个能够立足的战略支点。这一过程充分体现了其高度的战略灵活性和从实际出发的求真务实精神。 (四)力促团结:甘孜会师,推动红四方面军共同北上 1936年4月底,红二、六军团在石鼓、巨甸等地顺利渡过金沙江,摆脱了追敌。到达中甸(今香格里拉)以后,因给养关系,分两个纵队北进,红二军团“沿德荣、巴安、白玉一线行进”,红六军团“走定乡、稻城、理化、瞻化一线”,“两路分头向甘孜并进”。1936年7月1日任弼时、贺龙率红二军团到达甘海子,与朱德、张国焘等红四方面军领导见面。毛泽东、周恩来、张闻天、林育英、彭德怀等六十八人和红一方面军等十个单位联名致电朱德、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任弼时、贺龙、萧克转红四方面和红二六军团指战员:“我们以无限的热忱庆祝你们的胜利的会合,欢迎你们继续英勇的进军,北出陕甘与一方面军配合以至会合”。7月5日,中革军委发布命令,以红二、六军团与红三十二军(原红一方面军第九军团)组织红二方面军,任命贺龙为总指挥,任弼时为政治委员。此时,红二方面军面临着一个极其复杂敏感的政治局面。以张国焘为首的红四方面军领导层,此前曾另立“中央”,与中共中央分庭抗礼。尽管在共产国际和党内压力下已取消,但张国焘仍试图拉拢红二方面军领导,继续其南下或西进的错误主张。在此关键时刻,任弼时、贺龙、关向应等红二方面军领导人,表现出坚定的党性原则和高超的斗争艺术。他们坚决拥护党中央的北上方针,拒绝了张国焘的错误路线,耐心细致地做红四方面军高层领导的工作,向他们传达中央的精神和共产国际的指示,揭露张国焘分裂活动的危害。红二方面军的鲜明立场和积极斡旋,对推动张国焘最终同意北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促进作用。甘孜会师及其后的北上,是红二方面军在极端困难条件下,为维护党和红军的团结统一作出的又一重大历史性贡献。 (五)胜利终结:三军会师与山城堡战役,奠基西北 1936年7月,红二、四方面军共同北上,穿越草地,打通甘南,到10月份,进驻通渭、庄浪、静宁、会宁地域,与红一方面军胜利会师,标志着伟大长征的胜利结束。然而,蒋介石贼心不死,胡宗南军队紧追不舍。11月18日,毛泽东、张国焘、彭德怀、任弼时、朱德、周恩来、贺龙联名发布决战动员令,命令三个方面军各兵团军政首长:粉碎蒋介石的进攻,以胜利作为三军会师赠送给西北苏区人民的“第一个礼物”。红军三大主力协同作战,在甘肃环县山城堡地区,向孤军冒进的国民党军胡宗南部第78师发起猛烈攻击。经一昼夜激战,歼敌一个多旅,取得了山城堡战役的重大胜利。在此次战役中,刚刚结束长征、未经充分休整的红二方面军,积极配合兄弟部队,承担了重要的阻击和牵制任务,为战役的全胜贡献了力量。山城堡战役是红军长征的最后一战,也是结束十年内战的最后一役。它的胜利,彻底粉碎了国民党军的进攻计划,红军在陕北站稳脚跟,红军声威大振,迫使国民党当局停止了对其陕甘宁红军的军事“围剿”,为随后“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创造了有利条件。
二、 宝贵财富,深刻启迪:红二方面军长征的经验启示
红二方面军长征的胜利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其中蕴含的经验与启示,穿越时空,至今仍闪耀着真理的光芒。 (一)根本保证:党的坚强正确领导 红二方面军的长征历程,自始至终都是在党的坚强领导下进行的。首先,坚决服从党中央战略部署。无论是红六军团奉命西征探路,还是红二、六军团在湘西浴血奋战以策应中央,亦或是放弃在南方建立根据地的计划毅然北度金沙,都体现了红二方面军各级党组织和广大指战员强烈的全局观念和服从意识。他们始终将本部队的行动置于中国革命的整体利益之下。特别是任弼时、贺龙两位主要领导,在张国焘控制密码本、封锁中央消息,红二、六军团与中央失去联系的情况下,一再向红军总部致电,盼告红一方面军“行动方向”“行动方针”“最近情形”。红二方面军到达哈达铺以后,为“协调九至十一月期间三个方面军的行动方针和具体部署”,毛泽东、周恩来、洛甫、博古、林育英致电朱、张、任:一方面军首先占领西兰大道以北的海原、靖远等地,四方面军控制甘南,二方面军速向陕甘交界出动。为执行中共中央的战略方针,弼时同志从红四方面军总部回到第二方面军指挥部,与贺龙、萧克、关向应发布了《第二方面军基本命令》,向徽、成、两、康进击,创立临时根据地。其次,坚决维护党和红军的团结统一。在甘孜与红四方面军会师后,面对复杂的分裂危机,以任弼时、贺龙为首的红二方面军领导核心,政治立场坚定,斗争策略灵活,有力挫败了分裂图谋,推动了三大主力的胜利会师,彰显了共产党员坚强的党性原则。在二、四两方面军向甘南进军途中,任弼时致电中央,建议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建立党、军统一集权的最高领导机关”,要求四方面军主要领导将来在会上“很客观、冷静、正确的自我批评”,会议“只须在主要问题上提出原则上的讨论,而应避免一些枝节不甚重要而且争论也无良好结果的小问题”张国焘推翻《通庄静会战役计划》,指挥红四方面军撤出通渭地区,意图西渡黄河,任弼时、贺龙、关向应、刘伯承等致电张国焘,“向国焘力争北上计划之有利”,吁请红四方面军“停止在现地区”,听候“陕北之决定”,并致电中央“即按各方情况与需要,迅速作出三个方面军目前行动计划的决定”,“张国焘被迫重新下达北进命令”。第三,用思想政治工作保障队伍的发展稳定。在极端艰苦的环境中,红二方面军始终坚持和加强党的领导,健全党组织,开展深入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用革命理想和信念教育官兵,克服了悲观失望情绪,凝聚了军心士气,确保了部队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战斗意志和强大的凝聚力。木黄会师后,任弼时兼任红二军团政委。在他和贺龙的主持下,批判了原先湘鄂西分局的肃反扩大化、解散党团组织、取消部队政治机关等错误,做出了加强红二军团政治工作的决定,并为此召开了红二军团积极分子会议。弼时同志在会上作了报告,总结成绩,指出缺点,提出了建设上的紧急任务。此后,红二军团迅速提高了军事技术,党团员发展到百分之六十以上,创造了新的师、团。 (二)力量源泉:紧紧依靠人民群众 红军是人民的军队,长征的胜利是人民支持的胜利。红二方面军对此有着深刻的认识和自觉的实践。一是严格执行群众纪律。部队无论走到哪里,都秋毫无犯,买卖公平,尊重少数民族风俗习惯,赢得了沿途各族群众的信任和爱戴。经过中甸的时候,湘鄂川黔滇康军分会发出布告,说明红军宗旨和北上抗日的意义,希望藏胞和喇嘛僧侣“各安居乐道,毋得惊慌逃散”,对“本军粮秣请帮助操办,决照价支付金钱”等。二是广泛发动和组织群众。红二方面军高度重视群众工作,派出大量工作队,宣传党的政策和主张,建立苏维埃政权和地方武装。在黔大毕,他们成功地将群众运动与统一战线相结合,形成了轰轰烈烈的革命局面。群众踊跃参军,为红军带路、送粮、救护伤员,提供了坚实的后勤保障和情报支持。三是与人民群众结下鱼水深情。无数感人的故事至今传颂:苗族群众冒死为红军当向导;老大娘用自家门板为红军伤员做担架;各族人民收留和保护红军伤病员……正是这种血肉联系,使得红二方面军能在陌生的环境中生存、战斗和发展。笔者写有《小源人的传家宝》一文,讲的就是红六军团过新田县小源村时与老百姓结下的鱼水深情,“信念坚定,不怕牺牲,实事求是,顾全大局,依靠人民,艰苦奋斗的长征精神扎根在几代小源人的心里,这更是我们永远的传家宝!”。 (三)制胜关键: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指挥员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并且“灵活运用中央及军委关于粉碎敌人‘围剿’的战略战术方针”,是红二方面军能够以弱胜强、突出重围的关键。战略上的高度主动与灵活。红二方面军的长征,不是被动的转移,而是充满战略主动性的进军。他们善于根据敌情、我情、地形的变化,及时调整战略方向和目标。从湘西攻势的“围魏救赵”,到创建新根据地的“三个战略目标”,再到盘县决策的“舍小就大”,无不体现出领导核心深邃的战略眼光和果断的决策能力。战术上的因敌制胜与创新。在具体作战中,他们坚决贯彻“避实就虚、佯动惑敌、速战速决”等战术原则。无论是初期的运动战,还是后期的山地游击战,都能做到知己知彼,扬长避短。例如,忠堡战斗中生擒敌纵队司令张振汉;板栗园战斗中伏击并全歼敌85师,都是活用战术的经典战例。特别是“乌蒙山回旋战”,任弼时、贺龙率领部队在崇山峻岭中与敌五个纵队周旋,以“敌进我进”战术,成功跳出包围圈。 (四)重要法宝:卓有成效的统一战线工作 红二方面军在长征途中,非常注重运用统一战线这一法宝,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最大限度地孤立和打击敌人。最典型的例子是在黔大毕地区。他们不仅发动基本群众,还高度重视争取中间力量,特别是开明士绅和地方武装。对周素园的争取工作堪称典范。任弼时、贺龙等领导人亲自与他谈心,宣传党的抗日主张,激发其爱国热情。周素园深受感动,毅然出任贵州抗日救国军司令员,利用其声望号召民众,为红军筹集粮款、扩大影响,起到了共产党员难以起到的作用。这一成功实践,扩大了红军的政治基础,瓦解了敌人的营垒,为红军在黔西北的短暂休整和发展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此外,在处理与少数民族关系上,红二方面军也模范地执行了党的民族政策,尊重少数民族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积极争取少数民族上层人士的支持,顺利通过了彝、藏等少数民族聚居区。 (五)思想精髓:一切从实际出发的实事求是精神 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工作方针、路线、办法是红二方面军能够克服千难万险、最终走向胜利的思想路线基础。这一精神贯穿于其长征的全过程。仅举一例。红二、六军团会合后,中革军委接连三封来电,指令任、贺两军分开行动,命令红六在松桃、黔城、凤凰地域建立苏区,发展游击战争。任弼时、贺龙认为红六军团对敌情、地域、民情都不熟悉,该处军阀势力强大;红二、六军团合兵才7000多人,且红二军团政治工作严重削弱,如果分开行动易遭各个击破。任贺果断决定两军融合,发动湘西攻势,创建了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军队发展到2万多人,形成一只新的战略力量,从侧翼牵制了20多万敌军,有力策应了中央红军的战略转移。王震回忆,“多背敌人过来,保障遵义会议的召开。”红二方面军的长征,是一部忠诚于党、服务全局的奉献史,是一部依靠群众、浴血奋战的英雄史,也是一部实事求是、开拓创新的智慧史。从红六军团西征探路,到三军会师奠基西北,其历程波澜壮阔,贡献独特重大。它所积累的坚持党的正确领导、紧紧依靠人民群众、运用灵活战略战术、建立统一战线、贯彻实事求是原则等宝贵经验,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宝贵精神财富。今天,我们回顾这段历史,总结其经验启示,就是为了更好地铭记光辉历程,传承红色基因,赓续精神血脉。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的新征程上,红二方面军长征所展现出的坚定信念、英雄气概、团结精神和智慧力量,必将持续激励我们克服一切艰难险阻,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不懈奋斗。 (作者:任弼时纪念馆研究室负责人、副研究员唐晴雨,任弼时纪念馆干部代海珠)